3年前,郑月仙收养了刚出生6天的琇琇(化名)。去年,琇琇被查出患有白血病。为给孩子治病,单亲妈妈郑月仙卖掉房子,筹集医疗费用,如今已花费二十多万元。医生表示,目前,琇琇的病情有所缓解,但仍需继续化疗。
远赴江西领养的女儿,却患上白血病
2008年7月18日,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的郑月仙和弟弟从家里出发了,他们要去江西上饶,接一个刚出生6天的女婴。郑月仙45岁,年初刚和丈夫离了婚,两人没有孩子,但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孩子。
不久前,郑月仙从一个外出打工的同乡口中得知,江西上饶有户人家姓丰,三女儿刚出生,由于种种原因,他们想把她送给他人领养。和对方在电话里约定好后,郑月仙来到上饶。看到孩子的第一眼,郑月仙就很喜欢。随后,双方去当地民政部门办理了领养手续。
郑月仙给孩子取名琇琇。长大的琇琇很好动,喜欢跟着大孩子跑来跑去。去年9月的一天,琇琇突然不愿站立,并大喊“腿腿痛”。辗转了几家医院后,去年10月,琇琇住进了湖南省人民医院。
11月16日,医生找郑月仙谈话。“孩子还有哪些家人?”、“你们家附近有没有大型工厂?”郑月仙一一回答,内心忐忑。“我们怀疑孩子有白血病,需要进行骨髓化验。”很快,化验结果出来,琇琇患的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。
卖房治病,“不管怎样,治好为止”
昨天上午,湖南省人民医院,琇琇坐在病床上打吊针,瘦小、安静。因为多次化疗,头发已经掉光。“她以前是娃娃头,很可爱。”郑月仙摸摸她的额头,“烧好像还没退。”
本报长沙讯 香樟路附近某小区有两家邻居,开麻将馆的小李家和开南食店的小郭家。两家平时关系好得就像一家人,前年,小郭家生了个男孩东东(化名),小李家还特意去医院看望。但这样的好关系却因去年的一次意外戛然而止。
2010年11月的一天中午,小郭和妻子刚吃完午饭,一不留神,东东溜出去了,独自蹒跚到小李家“串门子”。东东从小李家后门进去,串到门面后半部用塑料隔出的厨房。此时生意正好,小李家都在前面忙活。
转悠一圈,东东对放在壁橱的热水瓶起了兴趣。小李家的热水瓶非常多,为拿放方便,热水瓶就放在没门的壁橱最底层,东东刚好够得着。
没人在身边,东东不知怎么的就被烫伤了。等两家人听到哭声赶来,东东下身已被烫得通红,旁边倒着一个热水瓶。
宝贝儿子被烫成这样,小郭的火“噌”的一下上来了,“你是怎么搞的,我儿子在你家被烫成这样,你们家人都在干什么,热水瓶怎能放在这么危险的地方!”
小李本来心里挺可怜东东,准备帮忙送孩子去医院,可听了小郭的话,小李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儿子跑到我家来打翻热水瓶,要怪就怪你没看好!”
东东被送到医院治疗,花了一万多元,住院28天,期间,小李家没去探望过,这让小郭家更生气。东东一出院,小郭家就把小李家告上法院。为此,小李家请了律师,小郭家虽没请律师,但要求对儿子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,就这样折腾了好几个月。
近日,雨花区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。
法庭上,小郭家承认自己对这件事有责任,但他们想不通的是,孩子在小李家受伤住院,小李竟没去看过一次,这怎么都说不过去,因此要求小李家赔偿东东的医药费一万八千元。
“我提了水果去你家,东东爷爷嚷着要拿刀砍我,我怎么还敢去”小李激动不已。
“我家小孩住在医院,你买了点东西丢在我家就走,这也算看过了?”小郭对质。
小李无话可说,两家对视如仇敌。
本报北京讯 北京万安公墓,位于香山一隅。8月24日,作家魏巍的骨灰被安放在这里。魏巍60年前创作的《谁是最可爱的人》片段镌刻在青石墓碑的背面。
24日上午10时许,万安公墓一隅。黑衣青衫,众人肃立,一只棕色的骨灰盒被轻轻放入了墓地,泥土慢慢地把它覆盖,慢慢地成了一个坟堆,白菊点点洒落其上。
3年前的8月24日,魏巍在301医院离去,火化后,骨灰盒一直摆放在其卧室,以解夫人刘秋华愁绪,直至3周年的日子,才择此地安葬。
魏巍的儿子魏猛望着安睡在墓地里的父亲,许多动情的表述浓缩成了一句话:“爸爸,你离开我们三年了,大家都很想你。”
志愿军老战士曲发兴、王光森也来到了这里。曲发兴来自38军,60年前他与魏巍结识在朝鲜战场,曲发兴有些颤抖地大声说:“老伙计,三年来,我们感觉你从来没有离开过。你就像一个仍在冲锋的战士!”而王光森则从未与魏巍谋面,在60年前的朝鲜,王光森也是一名战地记者,当《谁是最可爱的人》传诵风靡时,他震撼了,用油印纸把文章刻下来,送给战壕中的那些最可爱的人。
魏巍墓地左侧近旁是国学大师季羡林墓地。右侧不远处则是哲学大师任继愈墓地。记者袁名清
[人物生平]
魏巍(1920-2008)河南郑州人。1951年春,名篇《谁是最可爱的人》传世;1959年,动笔撰写以朝鲜战争为背景的长篇小说《东方》,获首届茅盾文学奖;1989年,创办理论刊物《中流》,并担任主编;2007年,山西黑砖窑事件震惊全国,他义愤填膺,挥笔痛斥;2008年8月24日,魏巍病逝。
最后,在法官调解下,两家同意庭外调解。法官认为,小郭作为监护人,小孩出事时还只有1岁,所以小郭要负主要责任。而作为邻居的小李,并没直接过错。考虑到原告东东是弱者,在法官调解下,小李答应出6000元,其余的医疗费由小郭家自己负责。
签了调解协议后,小郭妻子流下眼泪,“我知道我要负主要责任,但是我受不了对方说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。”
小李呆在走廊里:“事发后,我们就再也没说过话了,以后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对于这个案子,法官认为,邻里间最重要的是相互尊重,如果能换位思考,小郭承认自己的疏忽,小李也主动积极地安慰东东,也不至于会闹到这样僵的局面。 记者任文婧 通讯员喻婧
琇琇开口说想睡觉,声音有些哑,随后熟练地蹭进郑月仙怀里。郑月仙拍着她的背,说,她用多年的积蓄在常德市郊买了套房子,本来是想以后留给琇琇。但为了给女儿治病,她卖掉了房子,住进母亲乡下的老房子。到现在,治疗共花费了二十余万元。“跟亲戚借了不少钱,但还是要治,不管怎样,治好为止。”
湖南省人民医院儿童医学中心血液科主任贺湘玲说,琇琇由于体质较弱,化疗后容易感染,所以治疗花费较大。目前,8次化疗已经用掉十几万,但其病情有所缓解。这两天,琇琇有些发烧,如果她烧退了,可以先出院休养一段时间,之后再继续治疗。
琇琇住院期间,她的亲生父母曾来过医院。“两方都在想办法,想治好孩子的病。”郑月仙说,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,双方有过口头协议,“孩子成年前两方互不来往”,但现在为孩子着想,只能共同努力。